梓煜-Idiot

“师兄我爱你。”------来自费总の微博客户端

※《三十玫瑰》后续片段
 
※非正常艺术家尤里 x 图书管理员勇利

※ooc严重
 
  
 
有浮光在他的肩头跳跃,那双眼睛、那双赭石色的,仿佛汇有星辰的眼睛,是这个色彩凋蔽世界中的唯一明丽。当他的身影落入他眼底的那一瞬,便不可抑制地燃烧起来,在他的视网膜上留下一帧灼热且层次分明的剪影。
 
这是一旦触及便消失殆尽的,他的一切。
 
他的Eurydice;
 
罪恶的玫瑰;
 
痛苦的天堂;
 
他的信仰。
   
 

 
写了这个后就不是很敢写《三十玫瑰》了,感觉尤里快成变态了orz
 
嗯,想弃坑。
 
等我期末考完结束后把《富士山下》以及其他这段时间屯的稿发上来我差不多就淡圈转路怜喻黄双花丝路好茶泽非CG了,最近被几个官方折腾的有点心累。
 
以后还会不会写尤勇……嗯……我也不知道。
@婠歌  @bayoo

★设定借鉴于《时间海》
 
★《苍白的你与我》后续微片段
 
★黑洞协会高层尤里x历史管理局执行员勇利
  
 

 
金发的男人看着那个记忆中温和的东方青年,此刻对方手中的枪正不偏不倚地抵在他的胸口。
 
“啊……我已经输掉了你全部的信任了吗?”
 
我已经,一无所有了吗?
 
 

 
设定放上来好了:
 
本篇为《苍白的你与我》后续微片段,世界观和人物身份设定来自《时间海》。尤里为黑洞协会的白鬼,作为间谍被安插在历史管理局日本司部第九十一号执行员胜生勇利身边,借机窃取「果实」的相关情报,结果后来喜欢上了勇利。
 
勇利在进入管理局的时候,上交的自己身上的一部分是“爱情”,所以即使后来尤里喜欢上了勇利,勇利也没有感觉出来。
 
大概是个相爱相杀的故事吧,没有完整的大纲差不多就这样了,有点想把这个梗借出去……

《苍白的你与我》【尤勇】

★设定借鉴于《时间海》
★梗来源于《时间海》第一部最后一章《告别吻》
★黑洞协会高层尤里x历史管理局执行员勇利
  

“胜生先生,你犯了错,要闭目反省十分钟。”那个金发的男人将枪收进风衣口袋中,看着他,这样说。
  
仓库外大概是一片接天的火光,如落日般绚丽的橘红。他就这样静静地坐在椅子上,坐在一堆与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偶人中,闭上了眼睛。
  
不知为何,他对自己的助理总是有那么几分忌惮。当然,这或许和自己经常拖欠他的工资有关。
  
注入体内的麻药在渐渐散去,知觉逐渐恢复敏感,他听见了有什么东西磕在地面上发出轻微的声响,温热的气息洒在脸颊上,却不过是转瞬即逝。
  
睁开眼睛时,金发的男子已经消失不见了,连同放在一旁的箱子一起。
  
那个装有『果实』的箱子。
  

很久以后胜生勇利收到鹰眼关于『果实』失踪一事的调查报告,他们寄了一盘录像带过来。
  
他就着唱片机上那首悲怆的咏叹调,打开了放映机。
  
一片乱糟糟的雪花点过后,影像逐渐浮现出来。大概是因为拍摄角度的问题,画面有些模糊不清。
  
“胜生先生,你犯了错,要闭目反省十分钟。”
  
他看到自己乖顺地闭上了眼睛,那个金发的男人一步步走近,放下了手中的箱子,附身凑近。
  
他的唇几乎是要贴上自己唇的那一刻,金发的男人却又起身,拎起一旁的箱子,走出仓库,消失在了一片大雾弥漫中。
  

 


【我手稿太多不想打字了,就是这样。其他文发不发看心情吧。】

《富士山下》【尤勇】

※自我满足的产物
 
※某种意义上对尤勇这对cp的剖析
  
※阅读推荐BGM《BLUE》------Troye Sivan
  
  
我踏上你曾走过的路途,寻找你我之间迷失的过往。
 
 

 
尤里·普利赛提宣布退役时二十五岁,正好是他获得世锦赛五连冠的那年。
 
他的职业生涯比起他的两位师兄------波波维奇和维克托,要短上不少,以至于雅可夫在知道他的决定后就差没跳起来指着他的鼻子了。
 
“我有点累了。”他这样说,以一种平静的语气。这与发布会上说出“因为没有人可以成为我的对手,比赛完全没有意义”的嚣张冰上老虎几乎判若两人。
 
他今年二十五岁,不再是十年前那个口无遮拦的少年。匆匆而过的岁月拉长了他的骨骼,增加了他的肌肉,也在他的身躯上添上了不少伤痕。但有些东西是不会变的,比如普利赛提与生俱来的口不对心。
 
退役后他有了更多可以自由支配的时间,白昼节前后他经常在凌晨出门,去涅瓦河畔等一轮零点的太阳。这令他想起挺久以前那个日本选手还在时,和对方一起看过的、唯一一个日出。
 
自然的美丽有时是难以用语言描述的,就像太阳跃出水面时刹那间惊醒的天空,虚化的色彩由光源向四周晕开,间色和再间色糅合在了一块,即使只是瞬间的光影,强烈的明暗对比也让人移不开眼。
 
而尤里不会为此停伫,他和古典还有绘画向来八字不合,但他喜欢这种温吞的阳光。等到太阳完全升起的照耀这片北地时,他会在阿芙乐尔号前止步,像是算好了时间。
 
他看着那艘停泊了近一个世纪的战舰,偶尔会将它与过去了历史勾连起来。被叫做圣彼得堡前这座城市是列宁格勒,再往前点就是彼得格勒了。它的身份不断分崩离析,却又在自我否定与自我治愈中不断自我拯救。
 
尤里的历史学得算不上好,但他对苏德战争意外的很清楚。盘踞在北方的大国,生于冰雪中的民族,每一个斯拉夫人都是命中注定的战士,一生为荣光而战。
 
他总是对带着英雄主义情节的事物有强烈的情感,也难怪奥塔别克说他“像个战士”。当然,这种情结也仅局限在冰场上。
 
至于其他方面,那就是个难以言说且冗长的故事了。
 
这样的日子一直持续到了九月中旬,某次他洗完澡后抱着他的暹罗猫坐在床沿,眼角的余光瞥见了挂在墙上的地图。
 
那张地图上还留着他不知道什么时候画出的记号笔痕迹,笔迹有些褪色了,但依旧凌厉地割开了亚欧大陆,跨越了大半个地球。
 
尤里盯着那些被他刻意遗忘的笔迹,抿紧了唇,连猫从他的怀里跳出都没察觉到。
 
然后他定下了一张飞往巴塞罗那的机票。
 
很久以后他回想起这件事觉得这个情节烂俗的就像米拉看的三流言情小说,毫无逻辑可言。
 
所以他自然不会承认这种没逻辑的事他很早以前就想做了。
 
去他妈的。
 
 
TBC.
  
  
※本来是可以发整篇文章的前半部分上来的,结果我们要上晚自习【_(:3」Z)_】所以我发后文中我最喜欢的一段作为补偿好了……
  
 
 
【 季光虹走了几步,犹豫了一会,还是转身叫住了往反方向走的尤里:“普利赛提。”
 
“嗯?”
 
“有些话,我可能不该说,”他顿了顿,最后还是继续说了下去,“如果你仍旧喜欢着他,有机会的话,就去告白吧。”
 
随之而来的是一片令人压抑的沉默,尤里的心“咯”地沉了一下。他无意识地蹙起了眉,不明白这个相处没多久的人是怎么看出来的。
 
他明明藏得那样好,这个东方人是会读心术的妖怪吗?
 
“……为什么?”
 
你是怎么知道,我喜欢着他。
 
“因为,”东方人像是想起了什么,唇边牵出一丝笑,“有些东西,是藏不住的。”
 
你看杂志时停留在他身上的目光,看到合影时霎时温软开的眼角眉梢,站在他曾经站过的冰场上时的失神……
 
藏不住的,当你爱着一个人时,这些东西都是藏不住的。只要不经意间的一句话或一个动作,就会将你出卖得彻底。】
  
  
嗯,下次更文就要等到六月底我考完回来了,我保证之后所有的文都是HE。
 
以及我有点想写“他身边的人来来去去,都不过是为了隐藏内心深处唯一的爱人”这个梗……但是我懒……【躺】
 
感觉今天的自己高产如天使。【躺】
 
端午节快乐,各位:-) @晚晚  @bayoo

《我想与你虚度光阴》【尤勇】

※学院风设定
 
※段子体
 
※段子篇《尤拉奇卡》的完整版本
 
 

高一分科后,胜生勇利就被人堵在了班门口。
 
少年有一头如阳光般耀眼的金色短发,没穿校服豹纹的T恤透出浓浓的中二病色彩。
 
那个中二少年揪住他的衣领,宣战一般恶狠狠地对他说:“你记住了胜生勇利,高二再分班的时候我一定会来理零!”
 
胜生勇利一脸莫名其妙地看着少年的背影消失在对面理科奥赛班的教室里。
 
那人谁呀?
 
他认识吗?!
 
 

尤里·普利赛提,S中高一理科奥赛班在读生,现在的暗恋对象是理科年级第一,理科零班镇班之宝胜生勇利。
 
分科后他知道自己因为一分之差没进理零,与暗恋的人擦肩而过时,辗转反侧一宿没睡。
 
然后第二天他就在意识不清醒的情况下,顶着一对黑眼圈,去理零下战书了。
 
是的,他向他暗恋的人。
 
宣、战、了。
 
 

米拉从解析几何的卷子堆中抬起头,恰巧看见尤里正看着窗外失神。
 
“你在看什么?作业做完了?”
 
金发的少年缓缓收回视线:“看风景。”
 
米拉向外看去,正好看见对面理零的第一名走进教室。
 
 

第一次段考结束后,尤里和奥塔别克聊成绩。
 
“胜生勇利的理综刷新了往届的记录。”
 
“唔。”
 
“但理零除了他全线爆炸。”
 
“唔。”
 
“尤里·普利赛提。”
 
“唔。”
 
“别再盯着胜生勇利看了,隔着个一百平方米的天井他感受不到你炽热的目光的。”
 
“哈?!”
 
看着心思被看穿,一脸不可置信表情的尤里,奥塔别克摇了摇头:“你要追人的话,就努力考到理零去吧。”
 
 

运动会的时候,尤里通过各种渠道知道了胜生勇利报的项目。
 
三千米长跑开始后,就在尤里纠结要不要去给对方加油是,他听见一直在播报项目的学生会广播站突然画风一变------
 
“胜生勇利同学,理科奥赛班的尤里·普利赛提在为你加油。”
 
尤里听出来了那是奥塔别克的声音。
 
他想起奥塔别克和米拉好像都是学生会的人,米拉是这届的学生会会长。
 
于是,他抬起手,默默捂住了自己的脸。
 
去他妈的,还能不能好好暗恋了?
 
 

高二后尤里凭借极速提升的成绩去了理零,自从他发现自己与胜生勇利同路后,他们两个就经常一起回家。
 
“尤里奥,”黑发的少年抱着怀里的一摞书,准备备战接下来的二模,“我最近看的《局外人》还挺好看的,你要看吗?”
 
“就是你上课看的那本书?”
 
“欸?”勇利转头看着身边的金发少年,“尤里奥是怎么知道的?”
 
金发的少年躲过了他探究的目光,装作漫不经心地说:“我那个位置可以看到前排的人在做什么,只是无意中看到了而已。”
 
至于后来他盯着对方看了多久,就不是重点了。
 
 

尤里的手机相册里有一个上了锁没有备注的相册。
 
相册里全是他和胜生勇利的聊天记录的截图,有几百张。
 
怕这些截图丢掉,他还特意做了个备份,存在U盘里。
 
 

尤里百无聊赖地把自己的生物书翻得“哗哗”响。
 
今天晚上有生物周练,他在想他是不是应该复习一下应应景,虽然他不管复不复习一样都考的很好。
 
“啊猪排饭,”他伸手,戳了戳前桌的后背,正在研究数学竞赛题的黑发少年转过身来看着他。
 
“怎么了,尤里奥?”
 
尤里撑着脑袋看着对方,略长的金色发丝滑过他的脸颊:“生物体内的细胞每天都在更新换代,今天的我们和前一天的我们相比,都是不一样的人。”
 
勇利不知道他想说些什么,点了点头问:“然后呢?”
 
“所以……”他沉默了很久,最后还是说:“快去写你的竞赛题吧猪排饭。”
 
黑发少年不明所以地看了他一眼,转身继续投入题海。
 
尤里盯着他的后背,觉得自己简直怂爆了。
 
有些话,他还是不敢说给他听。
 
生物体内的细胞每天都在更新换代,今天的我们和前一天的我们相比,都是不一样的人。
 
所以,我每一天都比前一天,更加爱你。
 
 

高三运动会的时候,胜生勇利的鞋被借走了,所以他只能很尴尬的站在原地。
 
直到后来尤里跑完两百米回来,他才在众目睽睽之下,被那个金发的少年抱回了自己的座位上。
 
这让他产生了一种“恭喜二位,牵手成功”的微妙错觉。
 
 

尤里·普利赛提有个奇怪的习惯。
 
一旦他有了最喜欢的事物后,其他同类型的事物在他眼中就不会再有区别。
 
所以胜生勇利对他而言是不一样的存在。
 
 

勇利发烧了,尤里陪他去医院。
 
医生做了例行询问后,叫勇利去验血,检查白细胞的数量是否上升。
 
拿着化验单排队时,尤里注意到,那个黑发的日本青年有些局促不安。他想起来,勇利好像说过自己有轻微的恐针症。
 
等到勇利在护士面前坐下,挽起袖子后,他突然眼前一黑。
 
尤里遮住了他的眼睛,俯在他耳边,说。
 
“不看到的话,就不会觉得疼了吧?”
 
 

“猪排饭,”尤里坐在椅子上,看着那个站在窗台边的黑发青年:“过来一下。” 
 
待到对方走近,他张开手臂,揽住对方的腰。因为是坐着的,他的脑袋不偏不倚地贴在对方的胸口处。
 
“尤、尤里……”虽然两人早已确定了关系,该做的不该做的事都做过了,这样突然被抱住,勇利还是有点脸红。
 
而金发的青年没有作出回应,只是稍稍收紧了环着对方腰的手臂,低垂的睫羽在白皙的肌肤上投下美好的阴影。
 
半晌,他开口:“猪排饭。”
 
“嗯?”
 
“我听见你的心跳声了。”
 
 

尤里和勇利决定去B国结婚。
 
他们去挑选婚戒时,导购小姐许是很少看见两个男人一起来买戒指,不由得多问了一句。
 
“两位是准备参加集体婚礼吗?”
 
短暂的沉默后,尤里帮勇利戴上了戒指。
 
然后,他很平静地说。
 
“不,是我俩结婚。”
 
 
FIN.
  
 
※嗯,算是对自己高中生活的一点回忆吧,除了最后一个段子,每一个段子都来自三次元我们班发生的事w最后一个段子借鉴于《三联生活周刊》930期中的文章《信任这东西无法预谋》。
 
给两位高考生的文,高考加油! @晚晚  @bayoo
 
食用愉快w

这个cp我吃了,你随意

※论我为什么会喜欢冷cp
 
※有点感触而已
 
※个体的特殊性,请不要作为矛盾的普遍性看待
 
 
嗯,今天端午节有点时间了,所以就写写这个一直很想写的话题吧。
 
认识我比较早的人【比如列表的阿墨和平平】见证了我从初一掉二次元起走过的五年冷cp生涯。我大概因为上辈子没去拯救世界所以这辈子不管看什么都站的是冷cp,隐爱是这样,若怜是这样,尤勇是这样,丝路也是这样。
 
可能在我看来,萌一个cp,只是这个cp满足了一些自己潜意识里想要追求的东西。就拿尤勇来说,我喜欢尤勇的话大概就是因为青春年少和温淡如水的爱情于我而言总是有着致命的吸引力,这也是我现在以及未来想要追寻的东西。而cp给我的,则是我幻想中的东西用文字表现出来的形式。
 
而同人在我看来则是个人价值观和世界观以及生活环境的一种外在体现,透过文字大概是可以想象出写文的是个怎么样的人,因为不管怎么变幻,一个人的文字总是会拖带着他看见的世界与他对世界的理解。所以说一般看同人倒不是因为cp,主要是看价值观和不和。所以我和我的三次元亲友就没有站过同一个cp,但是我们依旧可以一起愉快地玩耍。cp只是外在,主要还是看价值观。
 
而我这个次次站冷cp的人大概就是因为自己想太多了所以才会次次都掉冷坑。比如说丝路。在我的理解中丝路代表的不仅仅是那条道路,那段无疾而终的爱情,更是王耀少年时期那段肆意骄傲无所畏惧的时光和那段掩埋在史书下的历史。戳到我的仍旧是我一直迷恋的青春年少和相交淡如水结束在最美好光阴里的爱情呀……喻黄是我萌的cp中很罕见是热cp的一对,我喜欢喻黄也是因为少年时期的相遇以及相互磨合那么多年这两个梗……我对一见钟情没什么感觉,但很多热cp都是这样,所以我只能自己脑补去吃冷cp了。所以如果不想站在北极点的话就别脑补太多……
 
嗯大概就是对于最近尤勇圈炸了有点感慨吧……反正在我看来官方就没给过粮我也没什么好伤心的,萌cp自己开心就好,取悦自己是最重要的。官方要怎么样那是它的事,它又不是我女神我为它伤心干嘛……“Be Myself”一直是我追求的目标,所以说官方怎么样也不关我的事。我写好我的文读好我的书萌好我的cp就好了,没有时间为它伤心。而且我萌了五年的冷cp也没见得饿死呀……
 
嗯,我的理解而已,不能接受的姑娘们就别看了吧,一点点碎碎念罢了,没有什么实际意义。
 
【P.S.我觉得我萌过最神奇的cp就是丝路了,没人写同人但一打开电视全是糖……】

光霭挣脱窗柩的桎梏流淌而入,投下的阴影凝成墨绿色的汁液染上少年的身影,璀璨的金发遮掩下是一张略有戾气且骄傲的脸,纤长的睫羽在白皙的皮肤上投下一道美好的阴影。
 
像是感受到了他的目光,少年突然抬起了眸。
 
那是一双太过漂亮的眼睛,清澈的碧绿色瞳中,仿佛闪耀着整个春天。

正常人耀 x 国设罗/马

 
我或许会死。
 
是的,我将会死去。
 
你是这样想着的,以一种连自己都捉摸不透的无可置疑的态度。
 
你大概是可以感知到的,留在身体上无法抹去的伤痕,日复一日地叫嚣着,深入骨髓烙印灵魂,缺口边缘的棱角尖锐无比。
 
你也可以感知到,自己沉稳跳动的心脏逐渐衰竭无力,血液平缓安宁地流淌漫出这具躯体,逐渐抽离开的意识抚平了神经末梢传导而来的疼痛,仿佛伤痕从未狰狞地割裂过这具身躯。
 
而你是笑着的,有模糊的雾气自眼尾弥散。
 
我会死于你的怀中,你曾经的躯体化作沙土覆盖着我,于是我将就此沉睡,长眠不醒。
 
My first lover.

【尤勇】《三十玫瑰》(一)

※自我满足的产物
 
※精神洁癖艺术家尤里 x 图书馆管理员勇利
 
※OOC严重
 
※灵感源自法国艺术家苏菲·卡尔的作品《威尼斯套房》
 
 
 
我之于你,可能就是一种收藏的装饰。
 
                         ------《蒙马特遗书》
 
 

 
米拉把牛皮纸袋扔在桌子上,纸袋与实木桌面接触的一瞬间发出了沉重的闷响。
 
将双腿跷在茶几上的青年扯下了挂在耳朵上的耳机线,碧色的眼眸微抬:“真是有够暴力的,老太婆。”
 
“哼,”米拉侧头看着他,卡在耳后的红色短发滑落在脸颊边,“你得清楚你在做什么,尤里·普利赛提。”
 
青年低头嗤笑一声,半长的金色发丝蜷在脖颈间,他收回跷在桌上的腿,起身拉开阻隔一切的厚重窗帘,布宜诺斯艾利斯盛夏的阳光争先恐后地流淌入这方逼仄的天地。
 
“别用一种说教的语气和我说话。”他逆着光,站在一片轻尘飞舞中,眯起的绿色眼睛教人不由自主地联想起流传的中世纪故事中女巫手里抱着的黑猫,“我很清楚我在做什么,这将是我生命中最为清醒的一段时光,在这个充斥着虚伪性的世间。”
 
米拉几乎是要被她这个师弟气笑了,她头一次觉得自己无法理解别人的思维,亦或者说她就从未理解过面前的人。这家伙简直就是上世纪那些超现实主义艺术家的翻版。
 
艺术的殉道者,或是说。
 
他们都是孤芳自赏、彻头彻尾的疯子。
 
“然后呢?它们是你引以为傲的作品?”她瞥了一眼桌上的牛皮纸袋,“这已经不仅仅是道德上的问题了,你在侵犯他人的隐私权。”
 
“我记得,我和你说过你没有必要看这些照片,”尤里走近,在米拉的瞪视下拿起那个纸袋,“你看了,这是你自己的问题。”
 
他慢条斯理地拆开纸袋:“你大概不会明白的。我愿意为它献上我的一切,肉体,精神,乃至灵魂。只有它抛弃我,而我则无权背离它。”
 
“所以说,不要用你的价值观来衡量我的行为,这没有可比性。啰嗦的女人。”
 
米拉几乎气得说不出话,丢下一句“无可救药”便转身离开。几秒后门被用力地摔上,发出一声巨响。
 
尤里将视线从门上转移开,从纸袋中抽出了几张照片。
 
这个年头很少会有人用黑白胶卷了,照片中黑色浓郁得宛如泼墨,勾绘出人影。黑与白将光影割裂开,组成一幅支离破碎的景像。
 
所有的照片,从头到尾,在不停变化的人群和背景中,都有一个背影分外显眼,像是拍摄者有意为之。那些背影,从身形上看,都属于同一个人。
 
Yuri · K
 
一个,有着与他相同名字的陌生人。
 
指节分明的手拂过这些照片,碧色的眼中罕见地染上了沉醉之色。
 
爱情是比艺术更伟大的东西,而这是他愿意为之献身的,爱人。
 
他想从某种相关于那个人的“性欲”的绝望与挫折中逃离是很可怕的关键。*但他无法逃离,也不能让对方发现。一旦那个人觉得这跟踪难以忍受时将把他杀死。
 
或者,有如奥菲斯与尤莉迪丝,他转身看向他,于是他瞬间被拉入地狱,置于万劫不复之境。
 
只需回转过身,投以一瞥,所有的希望将就此粉碎。*
 
 
 
【注:带*号的句子
(1)「他想从某种相关于那个人的“性欲”的绝望与挫折中逃离是很可怕的关键。」出自《蒙马特遗书》
  
(2)「只需回转过身,投以一瞥,所有的希望将就此粉碎。」出自《威尼斯套房》】
  
 
 

 
其实文章的题目和内容几乎没有关系,单纯只是想纪念一下那篇叫“三十玫瑰”的我追了四年最后坑掉的文。
 
事实上这篇文章的出现纯属偶然,因为我的强迫症觉得「City」系列只有三篇文还不够打一桌麻将,于是就有了《三十玫瑰》这篇文。
 
事实上所有文里我最不想写的就是这篇,题材是我没有常试过的边缘化的题材,而且尤里的人设真的难以把握。以及里面除了勇利外,维克托奥塔别克米拉尤里全是艺术家……太可怕了……我觉得我写完自己都会变成一个神经病……
 
所以说,坑的可能性非常大(毕竟文章名字的来源就是个坑)先发这一章吧,其他的到时候再说。
 
顺便,《荒年》和《富士山下》我都写完了,十几页的手稿然而我并不想打字,怎么办?
 
最后真的不来找我玩吗?
 
惯例艾特: @晚晚  @泠陈  @bayoo

【原创】《乔迁》(一)

 
※自我满足的产物
 
※原创耽美
 
※天坑慎入
 
 
愿世界温柔待你。
  
 
【一】
 
安乔看见嫣红的鞭炮炸响,如豆的星火燃烧。不知是细密的雨丝还是空气中弥散的硫磺,眼前像是笼上的一片雾霭,模糊地看不清脚下的路。

他把行李拎上车,驶出了小区。在碰上第五个红灯时,他从风衣口袋里掏出手机,找到备注“孟梓矜”三个字的号码,按下了拨通键。但当等待接通的“嘟嘟”声响了一声后,他却又挂断了电话。

会打扰到她休息吧……安乔这样想着,而此时红灯已变成了绿色。在后面车子如催命的喇叭声中,他胡乱将手机塞进身边的某个袋子,踩下了油门。

行李看起来少,但整理起来颇费时间。等安乔把所有的行李都处理好时便将近午饭时间了。他突然想起早上他打的那通电话,翻出手机就看到来电显示正欢快地跳动着。他将标识向右滑去,接通了电话。

“乔,找我有事?”电话那边是一个好听的女声,如泠泠雨落。那声音听起来很平静,但安乔清楚,她的忍耐力已经到了极限。所以他点明了他打这通电话的意义,毫无词语缀余:“告诉阿钰我这个星期回来吃饭。”

电话那头沉默了良久,问道:“你和苏迁分手了?”

“嗯。”与孟梓矜的小心翼翼不同,作为当事人的安乔倒是承认地干脆,“怎么了?”

“没什么,怪不得你突然说要回来。”得到证实后的孟梓矜恢复了以往的样子,“放心亲爱的我会帮你告诉他的。”调笑的语气,一如既往的孟梓矜的风格。

然后她就挂了电话,只留下一片“嘟嘟”的忙音。安乔随手把手机一甩,躺倒在沙发上。

事实上,他本人并不像他说的那样冷静。毕竟是五年的感情,哪能说放下就放下?只不过不似想象中的那般心痛罢了。

时间是残酷的东西,掠夺了他的青春年少,将他的命运扳入一条未知的轨道,甚至磨灭了他曾以为能够依仗一生的爱恋。

曾经的时光,朝夕的共处,拥入怀中的温暖体温被一次又一次的争吵打磨出尖锐的棱角,破碎出清晰可见的痕迹,最后不过换来一句“我们分手吧。”

安乔不是什么文艺青年,也不怎么看爱情电影。但他却清楚地记得《乱世佳人》中男主角在将近片尾时说的一句话。

“亲爱的,你有没有想过,再深刻的爱情也会有厌倦的时候。”

再深刻的爱情,也会有厌倦的时候。

简直是亘古不变的真理。
 
 
TBC.
 
 
※翻出了高一时候写的原耽,当时我的语言多么流畅毫不做作……
 
所以我大概是越活越回去了?简直是人类发展史上逆生长的奇迹……
 
惯例的艾特: @晚晚  @bayoo  @泠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