梓煜-女神不爱我我该怎么办

但我仍在朝你跋涉。

【轰出】关于夹娃娃机的一见钟情

※幼年轰焦冻x幼年绿谷出久
 
※别问我安德瓦为什么会同意轰沉迷于抓娃娃,我也不知道【_(:3」Z)_】
 
※人物属于小英雄,破天际的ooc属于我
 
 
 

 
他将硬币投进投币口,按住控制方向的操作杆操纵玻璃箱子内的机器手臂朝他的目标前进。
 
***
 
轰焦冻是玩夹娃娃机的高手。
 
他总是能在其他同龄人一次又一次往夹娃娃机里投币却一无所获时抓出他想要的娃娃,然后抱着他刚刚抓出来的柚子玩偶离开人群站在一旁冷眼旁观。
 
抓娃娃是一个会让他很开心的娱乐项目,毕竟这于他而言不是一个平等的交易。只要投入一枚硬币,就能够换来一只远超投入成本的娃娃。像是一个普通人某一天买了一张彩票然后中了头等奖一样,令人有种莫名其妙的满足感。当然他也很喜欢那些娃娃,它们柔软的触感会让他想起母亲的拥抱和温度。
 
所以他总是会在夹娃娃机前逗留一会儿,今天也是一样。
 
去抓一只娃娃吧。他想,走进了排队的行列中。
 
***
 
隔着一层玻璃,绿谷出久盯着夹娃娃机里的娃娃。
 
他想要那个Allmight的玩偶很久了,可是那只玩偶被压在了很多娃娃的下面,想要把它抓出来几乎不可能。
 
但他就是想试试,毕竟是自己很喜欢的东西,不尝试又怎么知道自己得不到呢?
 
他将硬币投进了夹娃娃机里。
 
***
 
轰焦冻盯着站在前面的绿发男孩很久了。
 
那个男孩看起来和他差不多大,七八岁的样子,从玻璃的反射里他可以看到他绿松石一样的眼睛。
 
很漂亮的颜色。
 
但男孩抓娃娃的技术显然是不到家,娃娃一次又一次地从铁爪子里滑落。轰焦冻粗略地数了一下,那个男孩起码抓了十次,却一只娃娃都没有抓出来。
 
这运气也太背了吧?
 
***
 
绿谷出久在第十二次失败后终于在这台机器前妥协,却站在一旁没有离开。
 
他想看看到底怎样才能完美地夹出一只娃娃。
 
***
 
轰焦冻扫了一眼抓娃娃机,那个男孩想要的那只玩偶通过之前的数次折腾被挖了出来,正安安稳稳地躺在一堆玩偶上。
 
就抓这个好了。他摇着操作杆,确定了自己的目标。
 
***
 
绿谷出久看着那个红白色头发的男生轻而易举地就抓出了他一直很想要的娃娃。
 
“好……好厉害!”
 
***
 
听到赞叹声的轰焦冻下意识地转头看去,正好看到那个一直没抓到娃娃的男孩睁大了眼。那双干净而清澈的眼睛让他想起某种柔软无害的小动物,他甚至在那双眼睛里看到了他自己小小的身影。
 
好可爱。
 
轰焦冻觉得自己词语库太贫瘠了对不起自己的国文老师,为什么他会用“可爱”这个形容词来形容一个男孩子啊?
 
不过他好像很想要那只玩偶?
 
他取出那只玩偶,将它递到男孩的面前。
 
那个男孩不知所措地看着他,没有理解他的动作。
 
“送给你了。”他听到自己这样说。
 
 

这篇的话……只是为了纪念一下上次和妹妹出去玩然后她收到了一个来自陌生男孩的娃娃的事w
果然说长得可爱就是正义啊……随便就能收到礼物呢……
 
以及,柚子你,出镜了【认真】  @bayoo
 
我为什么总是在写这种莫名其妙的故事……

《我俩没有明天》【一】

※cp:死柄木弔x绿谷出久
 
※上世纪三十年代美国资本主义经济危机背景
 
※没有文笔文风丧病
 
※人物属于小英雄,破天际的ooc属于我
 
以上
 
 

 
很久以后死柄木弔再回想起这一天仍会为自己的选择而后悔,但与之矛盾的是如果时间能如电影倒带般重来一次,他知道他还是会走进那间酒吧,遇见那个不该遇见的人。
 
这是一九二九年被资本主义经济危机席卷的后的美国,短短数月内全国的自杀率不知道增长了多少个百分点,靠超前消费堆彻出的虚假繁荣如雪球般越滚越大,以雪崩之势摧毁了整个国家经济,并不可抑制地向全球扩散。
 
那时他还叫志村转弧,没干出什么杀人越货的事,案底也算清白,甚至对这个矛盾而又虚伪的世界抱有莫名其妙的希望,妄图与其和解。
 
遵循的生命轨迹和后来的死柄木弔几乎背道而驰。
 
他在走进那家酒吧前目睹了三起跳楼事件,其中两起以自杀者以头抢地当场死亡而告终,另外一起的自杀者不偏不倚正好跳到了一棵树上没死成,准备再来一次。由此可见现如今不受经济危机影响还生意兴隆蒸蒸日上的唯有丧葬产业。
 
在那家叫“Allmight”的酒吧前站定不为其它,他只是单纯走不动了而已。虽说没有做出足够把自己送进监狱的事,但加入帮派并且参与街头斗殴却是不争的事实-----刚刚被刺伤的肩胛正在汩汩地往外渗着血。
 
他坐下后过了将近一刻钟,那个坐在吧台边擦拭玻璃杯的酒保大概是发现了他,终于抬起了头。
 
“欢迎光临,先生。请问您要点什么?”他身处吧台与酒柜围起的三角形阴影地带,志村转弧只能看到那一头乱糟糟的墨绿色头发。
 
“随便什么酒。”他需要酒精让自己清醒起来,酒水的味道倒是次要的。
 
那个酒保一条腿勾着凳子,转身去取酒柜上的酒。顺着他的手臂看去,志村转弧发现酒柜里的就已经所剩无几。现在能够取悦人们的除了一了百了的自杀外只有酒精和犯罪。

“只剩杜松子酒了。”酒保拿着酒瓶从高脚木凳上跳下,顺手从吧台里拎出了一个箱子。他走到他面前,志村转弧这才发现他比他预想的还要更加年轻,那双葱翠的眼睛里甚至还有几分尚未褪去的稚气。

啊……这样的人可是很难在现在的社会上活下去呢……他看着那个酒保,却不打算说什么。善意的提醒他从来都说不出口,他不犯罪并不代表他是个好人。

从前不是,现在不是,以后也不会是。

酒保将酒和箱子一起放在了桌上:“最好先处理一下伤口吧。你……可能不太需要我的帮助。”

看出来了……吗?

他像是没有听到对方的忠告,撑着自己的下巴,目光随着对方的背影游移,微微眯起的血色双瞳让他看起来像是盯上了猎物的捕食者。

酒保坐回了他原来的位置继续擦杯子,仿佛没有感觉到对方几近放肆的打量。

“怎么发现的?”

绿色头发的少年专心致志地擦拭着手中的杯子:“血腥味太重了。”

“哦还有,我们这儿不提供丧葬一条龙服务……你还是先处理一下伤口吧,失血过多会很危险。如果要帮忙的话,我可以帮你。”

担心着别人吗?志村转弧嗤笑了一声,拧开了杜松子酒的瓶盖,酒液灌进嘴里刺激咽喉令他咳嗽起来。

还真是廉价而又盲目的善良。他想,却如所有趋光的动物般,不自觉地感到温暖。

志村转弧不知道自己日后会成为和开膛手杰克相提并论的人,也不知道他贪恋的这一点温暖足以使他丧命。

这大概是世界上最荒谬的一次相遇,未来的正义之星为未来臭名昭著的通缉犯挣出了一道光。即使那光稀薄的像是淅淅沥沥的雨,仿佛一触即散,却足以照亮死柄木弔黑暗的世界。

从此他的肉体与灵魂分崩离析,向往着光却又妄图让光明沾染上黑暗。那个人的话既是救赎又如镣铐,锁进他的骨血,让他动弹不得,就此沉溺。

“我本可以容忍黑暗,如果我不曾见过太阳。然而阳光已经使我的荒凉,成为更新的荒凉。”
 
 
TBC.
 

我一直以为我第一篇小英雄相关的同人会给轰出,结果给了死出啊……其实我至今不知道我是怎么入的死出股,世界真是奇妙……
 
其实一开始写这篇文是三次元友人对我说:“我想看你写一个没有道德观的黑暗故事。”
 
我:……我不会耶……
 
文章灵感来源于电影《雌雄大盗》和邦妮写的那首叫《邦妮和克莱德的故事》的长诗,到底是喜欢(……)那个“一对亡命鸳鸯被乱枪打死,曝尸街头”的结局,于是就有了这篇黑暗公路(?)文。【当然我并不准备让他们两个曝尸街头嗯】上历史课的时候且脑补完了全文,被后期文里死柄木对出久说“你准备好和我一起亡命天涯了吗?”的剧情戳得死去活来,于是就决定把这篇文写出来。
 
因为是高三党,所以稿子一般会堆到一起等有时间了再发上来,所以一天完结两篇文和两个月不更文都是有可能发生的事,请谅解。
 
感谢读完这篇文的你,如果能够得到你们的喜欢那再好不过了w
 
话唠的我欢迎你们来找我聊天!!!【喂】

最近开学了没什么时间所以屯起来的稿子到时候找时间一起发吧w写文必打手稿这种习惯真的要改改太浪费时间了……
 
顺便我我我让我给柚子太太打个call,她的小英雄的粮简直好吃到炸!!!!!【嚎啕大哭】
 
柚子太太是世界的天使!!!!!

一颗南半球看不到的星辰【英敬英】

答应了列表姑娘的文,我觉得大概是英敬英无差……希望各位食用愉快w
 
ooc慎入!
 
 

 
在知道天祥院英智又一次逃院后,莲巳敬人并没有表现得特别惊讶,只是示意自己的助理可以先下去了。
 
大概是已经习惯了。
 
近来三个月天祥院英智意外地听话,没有倒掉营养餐没有随意出医院没有和日日树涉一起把医院闹个天翻地覆。这让莲巳敬人觉得不太正常,毕竟他对自己青梅竹马的不省心深有体会,三天不打上房揭瓦说的就是天祥院英智。
 
现在知道他逃院后倒莫名其妙地放下了心,只是又得在自己的工作计划中加上“找天祥院英智”一条,这让莲巳敬人觉得有些头疼。他心下思附以后买胃药的时候还得记得买缓解头疼的分散片。
 
事实上天祥院英智也不是没有说过“敬人不需要为我做这么多”之类的话,但都被他一张冷脸堵了回去。不论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交情还是他与生俱来的责任感都无法让他答应对方的请求。
 
或许还有其它他没察觉到的更为隐晦的感情。
 
去查一下他的出入境信息吧。莲巳敬人想,叹了口气。
 
毕竟说出“我死后一定要由你超度”这样的话的人,是不可能能够轻易放下的。
 

 
打开门看到莲巳敬人时天祥院英智睁大了眼睛。
 
他知道莲巳敬人迟早会找到他,毕竟他的银行卡和莲巳敬人的手机绑定了,一旦使用银行卡所有相关信息都会被发送到对方的手机上。
 
他只是没想到他能那么快找到他而已。
 
可惜涉费尽心思帮忙买到的机票了。天祥院英智想,而后把嘴里的糕点咽了下去:“敬人要吃旱金莲做的糕点吗?很好吃哦。”
 
换来的是莲巳敬人一脸“你要么闭嘴和我走要么就准备听我的说教”的表情。
 
“英智,和我回去。”面前的人没什么表情,镜框在灯光下反射出金属的冷光。但天祥院英智知道,此时他的满腔怒火里一定有着对自己的关心。
 
“不,墨尔本的阳光那么好,我想多待几天。”他大概能想象到自己青梅竹马接下来的一大串说教了。
 
“你刚做完手术还没一个月就逃院,本来身体就弱经不起折腾你是想让病情再加深吗?”果不其然,面前的青年皱起眉,开始了他的说教,“我希望我没有帮你做法事的机会但你这是在创造机会吗?”
 
“可是敬人,”天祥院英智看着自己的青梅竹马,语气里是罕有的认真,墨尔本温暖的阳光温柔地在他身上覆了一圈,“一辈子待在医院里的话,就算是活着也很无趣吧?”
 
他看着被哽住的友人,继续说:“我清楚自己的身体,有不适感的话我会随时给你打电话。如果你还不放心的话,大可留下来。”
 
他料定了敬人不会留下来,毕竟还有那么多事情要处理,以敬人的性子是绝不可能坐视不理的。
 
“好。”莲巳敬人推了推眼睛,“出门和我打电话,或者你敲对面632的房门也可以。”
 
等等……这个怎么和设想中的场景无法吻合啊?
 
英智默默将目光下移,看见了敬人左手拉着的行李箱。
 
他……好像把自己给坑进去了呢……
 
 
TBC.
 
 

第一次写英敬不是很能把握两个人的性格【作为一个副会吹我真的很愧疚……】不足之处还望各位指出。
 
顺便说一下,那颗南半球看不到的星星是北极星。

点文

把《一块牛奶味的硬质糖果》这个系列的文的题目写了大纲的都理出来了,我陷入了选择恐惧症中所以想看哪个各位点吧,我统计一下……
 
※一只被遗忘的老旧手机
 
※一叠被夹在教科书内的小纸条
 
※一张满是标注的数学试卷
 
※一摞被打印出的泉真同人
 
※一张被用来瞩物思人的床单
 
※一组来自亿万光年外的DNA
 
 
每个题目主题不定、长短不定、HEBE不定、设定不定,也请谨慎选择,触发了什么奇怪的设定我不负责哦……其实这个系列就是我自己想玩梗而已……干脆就叫恋物癖系列好了……
感觉会陷入没有回复的尴尬境地……【躺】

Kissing the Fire(1)【泉真】

※某上市公司部长泉x酒吧主唱真
 
※让我做个双向暗恋的大甜饼出来

※ooc慎入
 
※差不多能够换回正常文风了
 
 
 
【一】
 
受副热带高气压带控制,洛杉矶的夏天鲜少下雨。
 
濑名泉并不喜欢洛杉矶的夏天。他觉得这就像中国人所说的月满则亏,夏天的洛杉矶热情得过了头,以至于人们都陷入了一种莫名的懈怠状态,即使没有他人的宽慰,仅靠阳光就足以温暖自身。
 
所以夏天的洛杉矶也不适合谈恋爱,毕竟在这个季节里与拥抱、亲吻相勾连的并非只有爱意,还有黏腻的汗水。
 
接下来长达半个月的假期大概是冗长且无趣的,他本来早定好了飞佛罗里达的机票,结果却因为当地有飓风登陆机场全部关闭而泡了汤,只能滞留在这座“月满则亏”的城市。
 
他突然想起离他家不远处的那家酒吧,装潢不好不坏,酒水的价格不高不低,一切都规中规矩到毫无特色。有时间时他会去喝上一杯,坐在一群酒鬼中安静地听酒吧的主唱唱上一首上世纪的蓝调情歌。
 
或许我可以去喝一杯,濑名泉想。为他无趣的假期和洛杉矶过盛的阳光。
 
推开酒吧的门时里面没什么人。濑名泉随意找了个位置,要了一杯长岛冰茶,状若漫不经心地扫过酒吧里寥寥无几的人的面容,最终将目光锁定在了坐在吧台边的那个金发青年身上。
 
这个酒吧的主唱。
 
他第一次走进这家酒吧是在某个傍晚,金发的青年坐在一把高脚椅上抱着他的吉他,唱Chet Baker的《I Fall In Love To Easily》。昏暗的灯光将他的面容模糊得暧昧不清,干净的声线里有一种慵懒的味道。
 
当青年的身影落入濑名泉眼底的那一瞬,便不可抑制地燃烧起来,透过视网膜在他的心里烙下一帧灼热且层次分明的剪影。
 
从此《I Fall In Love To Easily》在他的歌单里单曲循环,他成了这家酒吧的常客。
 
濑名泉看着他端起吧台上那杯加了半杯冰的橘子汽水喝了一口,空气触及杯壁凝出一层细密的水珠,滑入他的掌心。
 
青年放下了杯子,继续整理他的乐谱。光霭挣脱窗柩的桎梏流淌而入,投下的阴影凝成墨绿色的汁液染上他的身影,璀璨的金发遮掩下是一张敏感不安的脸,纤长的睫羽在白皙的皮肤上投下一道美好的阴影。有浮光在他的肩头跳跃,成为这个色彩凋敝世界中的唯一明丽。
  
像是感受到了他的目光,青年突然抬起了眸。
 
濑名泉觉得自己仿佛在人间看到了天使。
 
那是一双太过漂亮的眼睛,清澈的碧绿色瞳中,仿佛闪耀着整个春天。
 
TBC.
 

昨天听三次元友人弹吉他时来的灵感,完全没想到「City」系列的第四篇文会给泉真,还是个长篇……
 
有小天使和我聊天吗?【笑】

 

一件亮粉色的长款T恤【泉真】


ooc慎入,正常大学生设定,泉真二人不在一个学校。本来今天还有一篇娱乐圈paro的但是太晚了我想睡……这个系列我觉得我可以写到明年高考。【陷入沉思】
 
 
 
作为一个日常游吹,濑名泉觉得游木真不管穿什么都好看极了。
 
“游君他是世界的珍宝。”某次他在宿舍发出这句感慨时,同宿舍的鸣上岚朔间凛月纷纷表示“你快走我们宿舍不需要一个脱了团还天天秀恩爱的人。”
 
但现在他看着坐在自己面前的游木真,觉得自己真的被惊艳……不,惊吓到了。
 
“游君你这是……”目光舔舐过对方白皙颈项处的每一根线条,毕竟是在公共场合,濑名泉的视线并没有像两人独处时那么放肆。就算他可以不要自己那价值一亿的脸也得顾及到内向的游木真。
 
“怎么了泉前辈?”面前的金发青年将菜单交还给服务生,顺便将快要滑下肩头的领子拉了上来。他今天穿的这件T恤领口开得有些大,可以看到精致的锁骨和大片白皙的肌肤。
 
“没什么,哥哥只是想问问这件衣服是谁帮你买的。”濑名泉有些艰难地将视线从他身上移开,心里默默把帮游木真买这件衣服的那个人扎成了蜂窝。他很清楚游木真的穿衣风格,这种衣服从来不会出现在对方的购物清单上。
 
不就两星期没见谁把他的游君带坏了?虽然游君穿或不穿都是天使但是这样的衣服只要穿给哥哥一个人看就好了!
 
“衣更君帮忙买的,”游木真说,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在卖舍友,“泉前辈觉得……很奇怪吗?”
 
平心而论这件衣服真的很适合游木真,亮粉色衬得他皮肤白皙,长及大腿的衣摆显得他的腿细而笔直,整个人看起来都在闪闪发光。
 
但是,这种衣服穿出去会非常吸引人的视线吧?而且领口开得那么大到底是要怎样?
 
“游君穿着很好看,哥哥完全被游君吸引住了呢。”这倒是实话。
 
濑名泉默默咽下了不知打哪来的飞醋,他也不是不喜欢游木真穿这种风格的衣服,只是觉得这样的衣服最好不要穿出来,太过引人注目了。
 
偶尔濑名泉也会自嘲一下自己,明明想让全世界都知道自己恋人的好却又怕有人抢走他。大概这就是热恋中人都会有患得患失,所以说恋爱中的人都是傻瓜。
 
恰逢此时服务生将菜上了过来,这个话题就这样被打断了。
 
晚饭后濑名泉送游木真回学校,虽然游木真再三婉拒怕耽误他的时间,却还是在他的坚持下败下阵来。毕竟类似于“毕业论文哪有游君重要万一游君在路上遇到变态怎么办哥哥要尽到男朋友的职责!”这样的话谁也没法拒绝吧。
 
一路上街灯很亮,两个星期没见的两个人慢悠悠地走着,有一句没一句地交谈着这两个星期的一切。本来不用走上多久的道路仿佛无限延伸,光阴温柔地为这一切注下了注脚。
 
当快到达游木真的宿舍楼时,濑名泉突然叫住了自己的恋人。
 
“游君。”
 
游木真测过头看着他,那双碧绿的有如森林的眼中染上了暖橙色的灯光:“嗯?”
 
“以后不要穿这件衣服了。”濑名泉知道自己简直是在无理取闹,但是他真的不想看到太多人的目光落在自己的恋人身上,即使游木真本人浑然不知。
 
这种衣服,只能穿给他看。
 
他看到游木真愣了一下,随即唇边浮起一丝笑,被柔和的灯光映得暧昧不清。
 
那简直就是天使的笑容。
 
“那以后我只穿给哥哥看吧。”他的天使这样说。
 

一块牛奶味的硬质糖果【泉真】


※体检梗
 
※一见钟情系列
 
※第一次写ES相关同人,ooc怪我
 
※不足之处还请各位指出QWQ
   
 
被抽走了三管血后的游木真觉得自己可能是个晨起低血糖。
 
他叹了口气,摁住棉签,站起身时差点栽倒在地上。
 
头晕目眩的感觉如潮水般涌向他,将他包裹,一波接着一波地冲刷着他虚弱的精神防线,妄图将他拖入沉睡的深渊。
 
他踉跄着走向测血压的房间,觉得自己在到达目的地前就会晕倒在途中。
 
凭借糊上一层马赛克且呈四十五度角倾斜的视野,不到五十米的距离被他活生生走成了二万五千里长征。在扶着房间内桌子边缘坐下的那一瞬间,游木真甚至有种想要喜极而泣的冲动。
 
再三确认抽血时扎出的针眼不再出血后,他开始揉自己的太阳穴,尽力使自己从这种晕眩的状态中解脱出来。
 
对面银发蓝眼的英俊医生拉过他那只没被扎针的手,游木真也任凭对方将测量血压的带子缠在手上。缠得有点紧,但他现在头昏脑胀也管不了那么多。
 
头好晕……
 
对面的医生盯着血压仪上跳动的数字,皱起了眉:“血压怎么会这么低……”
 
随即他抬头扫了他一眼:“你看起来很虚,脸色苍白的像纸。”
 
游木真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解释道:“抱歉……可能是刚刚扎了四针又被抽了三管血,现在有点头晕。我可以休息一会儿吗?”
 
“嗯。”那位医生似乎不在意他在这里会妨碍自己的工作,游木真甚至有一种这位医生非常愿意与他交谈的错觉。
 
“不过你说你扎了……四针?”
 
“嗯,那个抽血的护士说我的血管太细了。”所以每次扎针都得挨上三四针才能扎中血管。
 
房间里空调温度调的很低,医院特有的消毒水味道萦绕在鼻尖,令人几欲想吐。在这种环境中,游木真觉得自己的头晕非但没有缓解,反而更加严重了。
 
突然,一只手握住了他的手,对方温暖的体温透过皮肤融入血液,中和了冰冷的不适感。坐在对面的医生问:“你有带糖之类的可以补充能量的东西吗?你好像有点低血糖。”
 
“没。”因为怕影响到化验结果,他甚至连早饭都没吃。
 
“你等一下。”那位医生松开手,起身走出房间。
 
欸?只留他一个人在这里真的没有问题吗?
 
指尖还残留有对方的体温,可能是因为休息的够久了,游木真觉得自己的头晕好像有所缓解。
 
大概是心理作用吧?他想。
 
银发的医生从出门到回来所花费的时间总计没有超过三分钟,回来的时候他手里好像拿着什么东西,包装看上去花花绿绿的。
 
好像是……糖?

那位医生撕开糖的包装纸,俯下身将糖送至他的嘴边。因为距离太近,游木真甚至可以闻到他身上轻浅的木调男香的味道。
 
“张嘴。”对方盯着他的眼睛,医生的眼睛很漂亮,似一框湛蓝的晴空。
 
大概有星辰埋葬在他的眼底吧,游木真咬过那块糖,想。不然的话他为什么会觉得那位医生的眼睛漂亮的像是夜晚的星空呢?
 
甜腻的牛奶味在舌尖化开,在医生俯下身的时候,游木真看清了他胸前的铭牌。
 
好像是叫……濑名泉?
 
 

 

《苍白的你与我》【尤勇】

★设定借鉴于《时间海》
★梗来源于《时间海》第一部最后一章《告别吻》
★黑洞协会高层尤里x历史管理局执行员勇利
  

“胜生先生,你犯了错,要闭目反省十分钟。”那个金发的男人将枪收进风衣口袋中,看着他,这样说。
  
仓库外大概是一片接天的火光,如落日般绚丽的橘红。他就这样静静地坐在椅子上,坐在一堆与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偶人中,闭上了眼睛。
  
不知为何,他对自己的助理总是有那么几分忌惮。当然,这或许和自己经常拖欠他的工资有关。
  
注入体内的麻药在渐渐散去,知觉逐渐恢复敏感,他听见了有什么东西磕在地面上发出轻微的声响,温热的气息洒在脸颊上,却不过是转瞬即逝。
  
睁开眼睛时,金发的男子已经消失不见了,连同放在一旁的箱子一起。
  
那个装有『果实』的箱子。
  

很久以后胜生勇利收到鹰眼关于『果实』失踪一事的调查报告,他们寄了一盘录像带过来。
  
他就着唱片机上那首悲怆的咏叹调,打开了放映机。
  
一片乱糟糟的雪花点过后,影像逐渐浮现出来。大概是因为拍摄角度的问题,画面有些模糊不清。
  
“胜生先生,你犯了错,要闭目反省十分钟。”
  
他看到自己乖顺地闭上了眼睛,那个金发的男人一步步走近,放下了手中的箱子,附身凑近。
  
他的唇几乎是要贴上自己唇的那一刻,金发的男人却又起身,拎起一旁的箱子,走出仓库,消失在了一片大雾弥漫中。
  

金发的男人看着那个记忆中温和的东方青年,此刻对方手中的枪正不偏不倚地抵在他的胸口。
 
“啊……我已经输掉了你全部的信任了吗?”
 
我已经,一无所有了吗?
 
 

 
设定放上来好了:
 
本篇世界观和人物身份设定来自《时间海》。尤里为黑洞协会的白鬼,作为间谍被安插在历史管理局日本司部第九十一号执行员胜生勇利身边,借机窃取「果实」的相关情报,结果后来喜欢上了勇利。
 
勇利在进入管理局的时候,上交的自己身上的一部分是“爱情”,所以即使后来尤里喜欢上了勇利,勇利也没有感觉出来。
 
大概是个相爱相杀的故事吧,没有完整的大纲差不多就这样了,有点想把这个梗借出去……

《富士山下》【尤勇】

※自我满足的产物
 
※某种意义上对尤勇这对cp的剖析
  
※阅读推荐BGM《BLUE》------Troye Sivan
  
  
我踏上你曾走过的路途,寻找你我之间迷失的过往。
 
 

 
尤里·普利赛提宣布退役时二十五岁,正好是他获得世锦赛五连冠的那年。
 
他的职业生涯比起他的两位师兄------波波维奇和维克托,要短上不少,以至于雅可夫在知道他的决定后就差没跳起来指着他的鼻子了。
 
“我有点累了。”他这样说,以一种平静的语气。这与发布会上说出“因为没有人可以成为我的对手,比赛完全没有意义”的嚣张冰上老虎几乎判若两人。
 
他今年二十五岁,不再是十年前那个口无遮拦的少年。匆匆而过的岁月拉长了他的骨骼,增加了他的肌肉,也在他的身躯上添上了不少伤痕。但有些东西是不会变的,比如普利赛提与生俱来的口不对心。
 
退役后他有了更多可以自由支配的时间,白昼节前后他经常在凌晨出门,去涅瓦河畔等一轮零点的太阳。这令他想起挺久以前那个日本选手还在时,和对方一起看过的、唯一一个日出。
 
自然的美丽有时是难以用语言描述的,就像太阳跃出水面时刹那间惊醒的天空,虚化的色彩由光源向四周晕开,间色和再间色糅合在了一块,即使只是瞬间的光影,强烈的明暗对比也让人移不开眼。
 
而尤里不会为此停伫,他和古典还有绘画向来八字不合,但他喜欢这种温吞的阳光。等到太阳完全升起的照耀这片北地时,他会在阿芙乐尔号前止步,像是算好了时间。
 
他看着那艘停泊了近一个世纪的战舰,偶尔会将它与过去了历史勾连起来。被叫做圣彼得堡前这座城市是列宁格勒,再往前点就是彼得格勒了。它的身份不断分崩离析,却又在自我否定与自我治愈中不断自我拯救。
 
尤里的历史学得算不上好,但他对苏德战争意外的很清楚。盘踞在北方的大国,生于冰雪中的民族,每一个斯拉夫人都是命中注定的战士,一生为荣光而战。
 
他总是对带着英雄主义情节的事物有强烈的情感,也难怪奥塔别克说他“像个战士”。当然,这种情结也仅局限在冰场上。
 
至于其他方面,那就是个难以言说且冗长的故事了。
 
这样的日子一直持续到了九月中旬,某次他洗完澡后抱着他的暹罗猫坐在床沿,眼角的余光瞥见了挂在墙上的地图。
 
那张地图上还留着他不知道什么时候画出的记号笔痕迹,笔迹有些褪色了,但依旧凌厉地割开了亚欧大陆,跨越了大半个地球。
 
尤里盯着那些被他刻意遗忘的笔迹,抿紧了唇,连猫从他的怀里跳出都没察觉到。
 
然后他定下了一张飞往巴塞罗那的机票。
 
很久以后他回想起这件事觉得这个情节烂俗的就像米拉看的三流言情小说,毫无逻辑可言。
 
所以他自然不会承认这种没逻辑的事他很早以前就想做了。
 
去他妈的。
 
 
TBC.
  
  
※本来是可以发整篇文章的前半部分上来的,结果我们要上晚自习【_(:3」Z)_】所以我发后文中我最喜欢的一段作为补偿好了……
  
 
 
【 季光虹走了几步,犹豫了一会,还是转身叫住了往反方向走的尤里:“普利赛提。”
 
“嗯?”
 
“有些话,我可能不该说,”他顿了顿,最后还是继续说了下去,“如果你仍旧喜欢着他,有机会的话,就去告白吧。”
 
随之而来的是一片令人压抑的沉默,尤里的心“咯”地沉了一下。他无意识地蹙起了眉,不明白这个相处没多久的人是怎么看出来的。
 
他明明藏得那样好,这个东方人是会读心术的妖怪吗?
 
“……为什么?”
 
你是怎么知道,我喜欢着他。
 
“因为,”东方人像是想起了什么,唇边牵出一丝笑,“有些东西,是藏不住的。”
 
你看杂志时停留在他身上的目光,看到合影时霎时温软开的眼角眉梢,站在他曾经站过的冰场上时的失神……
 
藏不住的,当你爱着一个人时,这些东西都是藏不住的。只要不经意间的一句话或一个动作,就会将你出卖得彻底。】
  
  
嗯,下次更文就要等到六月底我考完回来了,我保证之后所有的文都是HE。
 
以及我有点想写“他身边的人来来去去,都不过是为了隐藏内心深处唯一的爱人”这个梗……但是我懒……【躺】
 
感觉今天的自己高产如天使。【躺】
 
端午节快乐,各位:-) @晚晚  @bayo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