梓煜-女神不爱我我该怎么办

但我仍在朝你跋涉。

《怜君何事到天涯》【片段〔壹〕】(维勇)

《怜君何事到天涯*》文/梓煜

【军官维克托x间谍勇利】

(片段预览)

“我说的对吗?军部最锋利的剑刃,涉谷大夫*?”长发的俄国军官从桌上的白瓷瓶中抽出一枝红梅。他笑容暧昧,森冷的寒意却从眼底泛出:“或许我该叫你的本名?”

“胜、生、勇、利。”

“这样吗?”面前的东方人啜了口茶,风轻云淡的样子,仿佛刚才那番话不是说给他听的一般:“阁下什么时候发现的?”

“上次在鹿鸣馆*,或是更早。”指尖摩挲着杯壁,维克托眯起了那双湛蓝色的眸,此时的他看起来像极了一名猎人。

又或许他本身就是,而那位东方的艺妓则是他追寻已久的猎物。

艺妓放下了茶盏,抬手摘除固定于发髻上的金钗与流苏。柔顺的长发沿着腰线滑下,鬓边渗出的细密汗水将胭脂洇开,在眼尾绽出一抹瑰丽的鲜红。他将那些首饰一一在桌上码放好,额前垂下的发丝遮住了他大半张脸。

“阁下想要什么?”他盯着那个银发的男人,褪去妩媚的外衣后露出的是尖锐的本质,眼角弥散开的绯色宛如利刃。

“你所知道的一切,”维克托将那枝红梅插回瓶中,无意间拉近了与对方的距离,“或是说,你。”

涉谷大夫,不,应该是胜生勇利扯开了束于腰上的腰封,印着云与鹤花纹的深蓝色唐衣落于榻榻米上后露出了内里素色的裳。

他说:“如您所愿。”

上衣、打衣……他一层层褪去了身上繁复典雅的十二单衣*,直至剩下最后那件小袖。

维克托饶有兴致地看着他:“以色诱人?”语气中多少有几分调侃。

胜生勇利却没有因此停下手上的动作,他解开了那件小袖。

衣落无声。

他的肤色很白,像是很久不见阳光,有一种冰晶的质感。一条伤痕自他的肋骨之下裂开,向下延伸,直至隐于腰后。

伤口很大,蜿蜒漫开几乎占据了他大半的腹部。即使早已痊愈,却仍可令人想象出那伤口是怎样狰狞地撕开过这具身躯。

许是因为疤痕太过吓人,胜生勇利以伤口为枝干,在胸前纹上了一枝怒放的樱花。血色的花盏在肩头大片绽开,与白皙的肌肤形成鲜明的对比,平添了几分盛至荼蘼的诡异妖冶。

他缓缓取下配于腰间的武士刀,像是完全没有注意到对方那如毒蛇信子般从自己身上舔舐而过的目光,郑重其事地将刀放在了桌上。

“阁下以为,小生能予您什么?”唇色苍白地像是早春的落樱,泼墨般的发半掩了烙印在他肩头的繁花,胜生勇利盯着那双充斥着野心的眼睛,目光如炬。

不等对方回答,他继续道:“小生孑然一身,能予以阁下的,不过两件事物。”

“一是小生此具残败之躯,二……”

“是属于大和男儿的荣光。”

【注:(带*号的名词)

〔1〕本文题目出自诗人刘长卿《长沙过贾谊宅》中的诗句“ 寂寂江山摇落处,怜君何事到天涯。 ”

〔2〕「大夫」:所有艺妓里最美丽才华最好的那一位,相当于中国说的花魁。

〔3〕「鹿鸣馆」:为日本明治维新时期明治政府建设的西式风格俱乐部,用来接待西方人士。

〔4〕「十二单衣」:日本平安时期贵族女性的服饰,由唐衣、裳、上衣、打衣、裎和单衣组成,单衣里面还要穿小袖,其中裎是一种以五件不同颜色的薄衫层叠组成的衣物。因为衣衫总数加起来有十二层,所以被称为十二单衣。】
  
  
※翻到了很久以前的脑洞段子,灵感来自《大国崛起》日本篇,设定是日俄战争背景。感觉我如果要写维勇的话就一定是走剧情,因为把握不了维克托的人设走心对我来说真的很困难……而且……感觉我的维勇好像都是那种正剧风非常正经的设定,强强设定后完全没有原作中那种萌点了_(:3」Z)_但是……我如果喜欢维勇的话就是会喜欢这种棋逢对手的梗呀……【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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