梓煜-女神不爱我我该怎么办

但我仍在朝你跋涉。

《树独》【尤勇】


※故事背景出自《The normal heart》
 
※没有后续(估计你们也不会想看到后续)
 
※病症梗
 
※ooc严重请注意
 
 
※【1】
 
尤里站在窗边,从这个角度可以很清楚地看到阳光漏过叶片层叠拼凑而成的罅隙,温柔地落在东方人的身上,烙开一圈浅淡的光轮。若忽视一旁的医疗器械,这一幕倒更像是某种刻意营造出来的岁月安稳,出出透露着美好的虚妄。
 
这样的春季很少见,影影绰绰只在他的记忆中残有些许光影。当时他还年少,他的恋人未被病痛缠身,事态也未发展到今天这般难以收拾的地步。一切完美的就像乌托邦,那座只存在于幻想中的理想国。
 
许是命运予他的前半段人生以太过优渥的待遇,以至于当命运将狰狞世界的真实在他眼前尽数显现时,他才知道何谓残忍。
 
他看着自己的恋人受到病痛的折磨愈渐消瘦,而自己却无能为力。没有人能够眼睁睁地看着美好的事物消逝而不为所动,而残忍------就是将你所珍视事物撕毁在你的眼前。
 
他推开了病房的门,黑发的青年闻声抬头,在看到他的一瞬间红棕色的眼中涌起了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缱绻温软。
 
尤里看着他,一点点拉近两人间的距离。他的步伐放得很缓,像是童话里踩在刀刃上行走的小美人鱼,每走一步都有无形的鲜血在地上逶迤漫开,带着锥心蚀骨的疼痛。
 
他在床边坐下,张开手臂将对方揽进了怀中,大半张脸埋在了对方的脖颈间。柔软的发掠过他的眼角眉梢,引起轻微的痒意,洗发水的香气裹挟着阳光的味道萦绕于鼻尖。尤里闭上眼睛,放纵自己享受这片刻的心安。
 
“……尤里?”在胜生勇利看来此刻的尤里像一只大猫,这样卸下武装毫无防备的神态是不经常出现在他身上的。
 
金发的青年没有回应,只是搂着他,手掌抚过他凸起的蝴蝶骨,手心的温度透过衣料在他的背部蔓延开,比阳光还要暖上几分。
 
对方的肩胛骨硌着他的下巴,但尤里并不在意,只是凑近对方耳边。
 
“……猪排饭,”他故作轻松地这样唤他,妄图以一如既往的骄傲无畏来粉饰内心的情绪,可略带哽咽的声音却将他出卖得彻底,“我记得我还欠你一场婚礼?”
 
半晌,勇利抬起手,环住了他的脖颈,手腕关节处的骨头尖锐得仿佛下一秒就会刺穿皮肤。阳光在他红棕色的眼中烫起一层金色,微微有些疼痛。
  
 
※婚礼梗
 
※【2】
 
“普利赛提先生。”红发的女医生依旧穿着那件白大褂,可她此时的神情庄重肃穆的与教会里的神父毫无差别。
 
“无论健康还是疾病,贫穷还是富有,您都愿意接受胜生先生成为您的伴侣吗?”
 
金发的青年隔着面前的玻璃看着躺在病床上的,他的恋人。疾病已经汲取了他太多的生命力,使他急速地消瘦了下去。
 
这场婚礼尤里策划了很久,明天的手术将会是一场豪赌,没有人能够预知结局。而他能做的,也就唯有不让恋人、也不让自己留下任何遗憾。
 
婚约一旦缔结,胜生勇利这个名字将永远和尤里·普利赛提捆绑在一起,连死亡也无法将他们分开。
 
“我愿意。”青年的声音干脆而又坚定,他伸出手,似想要描摹面前人的眉眼,指尖触及的却是玻璃的冰冷温度。
 
“胜生先生,无论健康还是疾病,贫穷还是富有,您都愿意接受普利赛提先生成为您的伴侣吗?”
 
病床上的东方人抬起手,轻轻印上了金发青年的掌心。
 
他盯着对方,赭石色眼中的幸福、骄傲、坚毅糅合在一起,熠熠生辉。即使隔着一层冰冷的玻璃,仍有什么,在掌间脉脉流动。
 
他开口,尤里虽然听不见他的声音,却仍可分辨出他的口型。
 
“l do.”
 
我愿意。
 
胜生勇利唇边漾开了一丝笑意。像极了多年前他站在紫藤花架下,回头朝金发的少年伸出手,细碎的阳光在他的脸庞上绘出斑驳的光影。
 
从今往后,我们只有死别,再无生离。*
 
 
【注:「从今往后,我们只有死别,再无生离。 」------钱钟书】
 
  
 
※嗯答应你的梗写出来了……虽然我觉得我头脑风暴后把梗给玩脱了_(:3」Z)_到时候再补你一个甜饼好了…… @bayoo  
 
真的不来找我玩吗?【还未成名就已过气的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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